“那会不会太麻烦你?”钱夏将药酒拧开。

        对于成绩好的学生来说,周末那两天是难得的享乐时间。

        周末还要学习?

        过分了叭。

        谢池将自己的右手伸出去,“你要是觉得麻烦我,现在就可怜可怜我这个不是左撇子的人,帮我涂下药。”

        这话说完,他就将眼眸阖上,嘴角勾起一个小弧度,似乎等着什么。

        闭上眼睛的谢池没有看到,钱夏将跌打酒拿出来后,并不是抹自己手上,然后用手去搓他的手臂。

        她从药箱拿出一小团医用棉花,将药酒倒在棉花里。

        暗红色的药酒将棉花染红,像是开得极尽的花儿中心那妖娆的一小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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