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唐安彤气得连雪梨糖水也没吃就上楼了,唐红燕似乎也没了心思,只拿勺子舀了一下就放下了碗。

        同样离席。

        发生了这事,其实唐红燕也不太好受。

        尤其受害的是她与丈夫唯一的血脉。

        那人或许会怪她吧,怪她照顾不好女儿,但她宁愿他怪她,入入她的梦。

        一旁的曾彩,这个今年五十多岁、因为十几年来算得上是养尊处优而显得富态的女人终于知道自己站错了队伍。

        她看着还在大厅内的钱夏,双手有些神经质的不断摩挲着身上的衣服。

        “小姐,您看我在这里待了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您跟董事长说说,让她别辞退我成不成?”她甚至用上了敬语。

        钱夏放下手中的勺子,“曾阿姨,我不喜欢身边的人有很重的功利心。近墨者黑,跟那样的人一起久了,会被影响的。”

        这话说的相当不算委婉了。

        钱夏笑了笑,“你放心,妈咪的人很好,你退休的时候她肯定会给你一笔不菲的退休金。”

        曾彩当然也知道走的时候极大可能有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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