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夏目光微闪,看向之前几人出来的那间卧室。

        孟雄拍拍自己胸口,“说不定是屋主觉得我们动了他的小金库不高兴,来警告我一下子而已。”

        走在最前的裘七脚步一顿,“屋主?你觉得这间卧室是屋主的?”

        孟雄:“不是屋主的能是谁的?”

        齐念:“我觉得就是屋主的。”

        年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我们前两次找到日记的地方都是在一楼。如果四楼这间房间是刘中,那他为什么不把日记放在自己房间里?”

        日记这种东西,当然是放自己房间里妥当。

        这是一个符合逻辑的推理。

        钱夏接话,“从日记上的言辞来看,我感觉刘中年纪不会很太大。故而应该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刘家族掌权的还是一个老人,可能是刘中的父亲,也可能是他的爷爷。”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

        在谈话中,五人走到三楼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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