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掀了掀眼皮子,眼中一片幽深,“钱甜甜,你再笑的话,我觉得我得采取另一种办法让你笑不出来。”
钱夏一噎,半晌后小声道:“你这么流氓的吗?”
谢池意味深长,“不行吗?”
“当然不行!”
“可是我觉得还行。”
“我说了不行就不行,好了,你现在不准说话。”
......
两人吃完饭时已经是差不多七点,现在是一月份,天空早就黑了下来。
加之北方的冬天特别冷,今天更是下起了鹅毛大雪。
出饭店之前,谢池将钱夏之前脱下的围巾,手套,还有耳帽给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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