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三人僵持着,包厢外。

        钱夏与林天哲按照东坛先礼后兵的说法站在外面等,钱夏附耳往里头听了听,因为门没有完全关上,所以她能听到里头人的说话声音。

        “我确实算不得普通人,但这年头难不成给别人算个卦也有错?我警告过很多人,让他们不要去做某些事,但他们不听,最后白白自己葬送了性命,这应该不能算在我头上吧。”连云卿淡定道。

        覃姐冷笑,“你可不止是算卦这一项。我直说好了,我们最近在铲除一个叫做冥日楼的组织。而连先生你,是这个组织中的其中一个高层成员。”

        连云卿眸子微动,“冥日楼。”

        “连先生现在不明白没关系,跟我们回去后就明白了。”东坛拿出枪.支,直指连云卿。

        连云卿不咸不淡的的道:“初次见面就拿这么危险的东西指着别人,这位警.官的素质实在堪忧。”

        东坛怕拖久了有变故,“少废话,现在立马跟我们回去。”

        连云卿:“我要是不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覃姐沉声道。

        然而东坛与覃姐没想到,那话落下后这包厢里竟然是刮了一阵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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