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半城一双老眼瞪的滚圆,眼前的这位师弟虽然年轻,但是能够得到师父首肯下山,那必定是学到了师父的七成本事,居然混的这样凄凉?
“师弟若是不嫌弃,这里就是你的家。”张半城面色严肃:“只要师弟愿意,张家的家产我愿意给师弟一半。”
苏南摇头拒绝:“师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对这些并无要求。”
“可是……”张半城想说什么,但是细想以苏南的本事,若是真的在乎钱财的话,信手间就能家财万贯。
此事张半城也闭口不提,而是转口道:“师弟,你刚才说飞跃他最近有横祸,这可是真的?”
“在山中无聊的时候,跟师父学了几天相术,师兄信则有,不信则无。”苏南没有把话说死,不过还是再出交代:“先前我见师侄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师兄有时间让他这几天小心些就是。”
“好,我一定转告。”虽说相术这东西很玄,但是却让张半城留了个心眼。
苏南也提出告辞的意思:“师兄,我还有一个病人等我,今天就聚在这里。”
张半城站起:“用不用我叫人送你过去?”
苏南想到现在他身无分文,而且这里距离段菲菲母亲住院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并没有拒绝张半城的好意:“那就劳烦师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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