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兵部主事安置不了几个兵,这话说出去谁信?”尉迟宝琳怒道。
“可你的要求实在太高了啊。解甲归田他们不愿意,押运粮草也不去,非要去打仗。他们身有残缺上战场不就是送死吗?再说也没有将军肯要他们呀。”赵主事无奈的道。
“那我不管,他们都是为国立过功的人,战场上受伤致使身体残缺不能就这么把他们赶走。实在不行就让他们当不良人,给人看家护院也行,总之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尉迟宝琳梗着脖子道。
“我的尉迟大郎,我知道你重情义想给曾经的部下某个好前程。可你这不是为难人吗?他们身有残缺,怎么当不良人?谁家会要他们当护院?”赵主事哀叹道。
听到这里,岳山大致明白了尉迟宝琳是来干什么的。貌似他以前的属下在战场受伤导致残疾,只能解甲归田。
但这些人不愿意回家,也不愿意去后勤部队,只想去前线厮杀。兵部不同意他们就过来闹事儿,尉迟宝琳是为部下张目来了。
而且,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尉迟宝琳听说自己是来要防閤的就变得这么热情了。如果没猜错,这货是想让他的那些部下给他当护卫。
果然,越是外表憨厚的人就越是一肚子坏水,这货从一进门就开始算计他了。
“那如果我找到人愿意要他们当护院,你肯给他们防閤的身份吗?”尉迟宝琳冷不丁的问道。
“行,只要你找到人要,我马上就给他们入籍。”赵主事道。
见他答应,尉迟宝琳转头看向岳山,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成了谄媚:“那个……岳兄弟,我有一事相求。”
“是不是想让你的那些部下给我当防閤?”岳山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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