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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裴矩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岳山会突然提出这样的建议,迟疑的道:“著书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这样的鬼蜮伎俩如何能成书。”

        “裴公莫要妄自菲薄,什么叫鬼蜮伎俩?如果于国有利的计策也叫鬼蜮伎俩的话,那我倒是希望天下到处都充斥着这样的鬼蜮伎俩。”岳山劝道。

        “不,你要记住,有些东西可以记在心里可以去做,但绝对不能说出来,更不能留与文字。”裴矩严肃的道。

        见岳山一脸不以为然加茫然的样子,他又解释道:“这种东西如果传扬开来会教坏人心的,也会给自己留下一世骂名。”

        岳山懂了。

        这是一个道德高于法理的时代,它拥有属于自己的规则。

        在后世看来很正常的国际关系学,放到这个时代就是大逆不道之言。敢写这样的书,就相当于是自己给自己身上倒脏水。

        正如历史上的胜利者,不管他们是怎么成为胜利者的,最后都会选择美化自己,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统统删掉。

        他没有在继续劝说,虽然真的觉得裴矩的一身本事就这样带入棺材太浪费了,可也必须要遵守这个时代的规则。

        因为这个提议,导致两人一时间都没有了谈话的心思。岳山是在惋惜一方智慧可能就此失传;裴矩则在思考,这位神仙子弟对世俗了解不多啊,或者说他的很多想法都太惊世骇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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