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他们的心性不至于如此,可今天的辩经影响实在太大。打击佛教甚至想消灭佛教的人比比皆是,但从来没有人如此言之凿凿的指明佛教经意残缺。
也许民间不会在乎这些东西,但国家的高层以及文人肯定会在乎。李渊直接拒绝了法琳的请见就是证明,由不得他们不着急。
“都急什么?我佛家什么样的磨难没有经历过,不一样度过了吗?怎么,这点困难就乱了阵脚了?”慧因喝斥道。
“阿弥陀佛,师兄恕罪。”智藏和保恭连忙说道。
“现在再说辩经的事情已经毫无意义,真正要考虑的是两个问题。第一,可以确定岳山是敌非友,我们该如何对待他。第二,如何补救经意不全的问题。”慧因也没有追究的意思,转而说道。
“不,只有一个问题。岳山是敌是友还言之过早,之前他从未对我佛家展露过敌意,这次也是因为法琳行主动找他辩经才反击。”觉朗反对道:
“而且今天他完全可以穷追猛打却没有这么做,可见也不想和我佛家为敌。我认为不可以针对他,以免真的把它推到我们的对立面。”
“所以我们只需要考虑如何处理经意不全的问题。”
“我赞同觉朗师兄的话,之前你们让法琳去试探我就不同意,只是大家都同意了才没有反对。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同意主动招惹对方。”保恭附议道。
“难道就这样放过他?”智藏不悦的道。
“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宣扬我佛光辉,只要和这个目标不冲突,我们就没必要去招惹敌人。”觉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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