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连翻发问,岑文本面露尴尬之色,褚遂良和刘洎则明显不服。
刘洎道:“分工乃圣人所定,百工各司其职,为官牧民乃士人职责,此法不可乱啊。”
褚遂良也道:“修桥铺路乃小事儿,岂能于火车相比。况火车也非普通工匠所为,乃是夏国公所创,怎能归功于彼辈。”
李世民笑道:“修桥铺路是小事?那好呀,渭水、汉水、淮水、长江、黄河、我大唐千万条河流都需要修桥铺路,不若我把这项任务交于褚卿如何?”
“啊?这……”褚遂良瞠目结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李世民没有等他回答,而是问刘洎道:“敢问士农工商是哪位圣人所定?”
刘洎张口就说道:“出自管子小匡,士农工……”
说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管子不是圣,最关键的是人家是法家代表,不是儒家的人。
李世民道:“怎么不说了?要不要我替你说?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石民也。如果我没理解错,这句话应该说此四者皆为国主柱石,还想没有分高低贵贱吧?”
刘洎也哑口无言,你一个儒家的人用法家的理论还曲解其意,还要不要脸了?真当法家的人好欺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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