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废话吗,主考官是孔祭酒新学的领袖之一,副主考清水候更是新学派的发起人和领袖。”
“豆卢尚书虽然没有直接站队,但前年和去年都亲自参与了渭水书院的招生考试,倾向很明显。今年的考题必然是倾向于新学的。”
“用古学派那一套答题,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
等邻桌说完,华世方才说道:“听到了吧,这个问题就没有必要问。”
贺斐素不死心的道:“万一呢,清水候可是说过不管是古学还是新学,只要利国利民那就是好学问。”
华世方马上接道:“可是他也说过,学问要与时俱进要符合时代的需求,不讲实际一味因循守旧就是祸国殃民。可如果古学派的人与时俱进了,还是古学派吗?”
如果岳山听到这番话肯定会觉得好笑,新学派也是在古之先贤的思想上推陈出新提出来的,怎么可能会不尊重古人的思想。
没有古人的思想,也就无所谓新学。
坚持古学派的考生水平够高,能根据古意写出不错的策论之类的他也不会强行刷下去的。当然,录取的话还是要优先录取新学派的支持者的。
政治不分对错只看立场,作为新学派的领袖他必然要处处偏向新学。
“哎,我读了十几年的古学,新学才学了两年,科举这么一改……难呐,难。”贺斐素沮丧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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