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和齐国公起了冲突。”
李承乾惊讶的道:“怎么可能,他们应该没有利益冲突才是。”
武畅看着自己的丈夫,道:“据说是因为你。”
李承乾皱着眉头道:“因为我?又关我什么事,消息准确吗?”
武畅道:“师父想让你离京去地方任事磨炼,齐国公一力反对。据说师父很愤怒,当场出言羞辱齐国公,两人差点动起手来。”
李承乾猛的坐直,抬起头急迫的看着武畅追问道:“父亲是什么意思?”
武畅叹了口气道:“圣人说要考虑,然后罚齐国公一个月俸禄,罚师父半年俸禄。”
李承乾犹如泄气的皮球,重新倒在椅子上,天知道他有多想离开京城。
在这里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去了外地才能施展所学,才能验证心中许许多多的想法可不可行。
只是太子离京的可能太渺茫了,皇帝和群臣都不会放心,储君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很明白这个道理,以前从没奢望过离京。每个周末都能和同学一起去做调研,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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