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道儿,他和刘仁轨一商量,何不趁这个机会给日本一个教训。
理由日本人都亲自都亲自送到他们手里了,教训他们也是师出有名,不怕别的藩属国有别的想法。
此时刘仁轨也在头疼新马岛的局势。
大唐占领了新马岛日本人是很有意见的,根据他们打探的消息,苏我虾夷正在悄悄的组织战船招募水师,伺机偷袭新马岛驻军。
等日本人集结兵力完成,棣州水师全部出动也不一定能打得过背靠本土作战的日本人。
提前出兵在他们还没有准备好之前摧毁他们的战船,是最好的办法。
可日本毕竟是大唐的藩属,在他们没有表露反意之前出兵攻打他们,会引起别的藩属国的惶恐的。搞不好他这个棣州水师要背锅。
现在好了,高表仁把证据拿过来了。日本的君主不肯跪迎圣旨,这就是对我大唐皇帝的侮辱啊。君辱臣死,我打你是合礼合法的。
再加上刘仁轨手里还有一道‘便宜行事’的旨意,大唐内部对他出兵的事儿也找不到任何毛病。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刘仁轨当即就率领棣州水师主力日夜兼程赶往日本海域。
很快,派出去刺探情报的探马就回来了,还带回了几个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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