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高士廉的请辞,他冷冷的看着王真道:“你确实有罪,简直罪大恶极。”
“岳翠岚,你把事情的原委告诉群臣,免得有人以为我昏庸不明冤枉臣工。”
“喏。”岳山站出来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哗。”朝堂再次变得嘈杂起来,这事儿太不可思议了,谁能想到两个月前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略买人口的案子会演变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王真为啥请罪了,也知道高士廉为啥要请辞了。
众人看向两人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以及……幸灾乐祸。
这俩人确实倒霉,但他们要是不倒霉哪轮得到我们出头,倒霉的后啊。
唯独只有一个人,面如死灰,那就是吏部侍郎周墀。
他可没忘了两个月前岳山当着群臣给他说的那一番话,有高士廉保着他还无所谓……甚至高士廉不在了,以他吏部侍郎的地位,也不是很怕岳山。
皇帝纵然很信任岳山,也不会凭着他的喜好随意处置大臣。
但现在不同了,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太子遇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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