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虽然不懂医术,但前世听过一些,也在书上网络上看到过一些零碎的知识,说不定就能给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义。
有时候一个不起眼的小建议或许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穿上白大褂戴上手术帽,又用棉布缠住口鼻,他随着大家一起走进了手术室。
棉布缠口鼻是在效仿口罩,也不知道没有熔喷布的情况下这样的‘口罩’能起多少作用,但总比什么都不戴要好。
走进手术室一股暖流裹挟着刺鼻的酒精味传来,没有福尔马林就只能用酒精给房间消毒。至于暖流……这个房间烧的有地龙。
很快一名赤身裸体的死囚就被带了进来。
这名死囚神色惊恐但并没有挣扎,相反很是配合。不是他觉悟高要为人类医学发展做贡献,而是朝廷有特旨,他要是能撑过去不死可以赦免死罪改为流放。
反正横竖都要死,还不如搏一搏。
一名手术助手递给他一碗药酒,那死囚没有犹豫,端起碗一仰头‘咕嘟咕嘟’几声就咽下肚。
这是高度酒他喝的又猛,碗还没放下人就开始摇晃起来,几名助手把他平放在手术床上躺好。
这碗药酒医学名叫草乌散,起麻醉作用。至于传说中的麻沸散,那只是传说反正没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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