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我和娘娘关系好才能时不时的弄一些回来,别人想喝就只能等圣人赐宴了。”
尉迟宝琳高兴的道:“原来这就是御酒啊,经常听我家老头子念叨,今日终于喝到了。果然好喝。”说完又端起一杯倒在嘴里。
酒过三巡,尉迟宝琳醉意上头,嘴巴一刻不停的向岳山介绍自己是做么的骁勇善战。虽然知道他吹牛的成分很大,岳山听的依然很开心,关键时候还不时出声捧上一两句。
聊着聊着就开始回忆过往,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关系多好。我把你当亲弟弟,你把我当亲兄长什么的。
突然,尉迟宝琳提了一句:“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吃饭还是三个人,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
岳山顿了一下,若无其事的道:“听人劝吃饱饭,那都是命。不提他,来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
两人说的正是赵广年,当年尉迟宝琳离京的时候三人一起吃了顿送行饭。
当时朝廷高层大洗牌,赵广年无依无靠能力也一般,还身处要职,关键是为人还有点小清高不愿意低头投靠岳山或者尉迟家。
这种人想在京中混下去很难,岳山和尉迟宝琳就建议他自请外调,在外面立功的机会多,一旦有功劳还有回来的一天。
他当时没有说话,但后来用实际行动证明没有接受这个建议,最后被京中大佬当成灰尘一样给拂去了。
岳山对他没有什么同情,也不觉得可惜,只是出手保下了他的性命就在没有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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