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宝琳被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怒道:“我把你当朋友来找你叙旧,可不是听你说难听话的。”
岳山道:“朋友?不敢,我祖上十八代都是泥腿子,可不敢和你国公之子当朋友。”
“不要欺人太甚。”
“冤枉啊,我小小县候怎么敢欺负你国公之子,说出去谁信。”
“你……”尉迟宝琳怒视岳山,恨不得抽刀把他砍了。
岳山毫不退缩,冷冷的回视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尉迟宝琳犹如泄气的皮球,整个人都塌了一样,道:“我错了行吗,以后再也不敢了。”
岳山却不为所动,道:“你哪错了,不就是一个民女吗,能入国公府的门那是她的荣耀。”
“真的,我错了,我不该强纳民女,我不是人,行了吗?”尉迟宝琳带着哀求的道。
见他却有悔改之意,岳山的态度才软了下来,道:“你好色我没意见,你纳多少房小妾都是你的自由,我就算看不惯也不会干涉。但我实在没想到,你会强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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