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论语正义》不够新不够有突破,而是它仅仅只属于儒家内部的事情。所谓的新学更准确的叫法应该是新儒学。
很抱歉的是,隋唐时期儒家都是弟中弟,你儒家搞突破没关系,我不稀罕。
但道儒法合流就不一样了,本来就是大家追求的方向,又涉及到第一显学道家和虽然不怎么起眼但一直顽强存活的法家。大家的态度顿时就不一样了。
这也是为什么张琦等古学派名宿看到这本书之后马上就改旗易帜的真正原因。
这种影响力随着这五百多个名宿的宣扬传播的越来越广,影响力也越来越大。
随之而来的是,无数天下各地的名宿蜂拥而至,渭水书院每天都要接待好几个甚至十几个名宿。
还好王绩的面子也足够大,大多数人都被他接待了,给岳山省了不少事儿,否则每天光是接待这些来访的学者都能把他累死。
不过他也没闲着,平时在家读书、翻阅其他学者对三家治世的解读,以求充实自己,免得被别人问的说不出话来。
每隔上三五天凑够百十号人王绩就会过来喊他去开公开课。
每次听课会议室都坐满了人,不只是新来的人过来听课,那些听了好几次的有机会也会过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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