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重要吗?
青苔低头回道:“相爷,我觉得小姐是被太子伤透了心,才会有现在的转变。”
裴相思索了半晌,最终轻声叹息后拔步离开。
即将散朝时,裴相揖手道:“陛下,小女雪霁昨日已苏醒,关于被谋害一事,她想上殿向陛下禀明原委。”
皇上的目光淡淡的从李云临身上扫过,故作欣喜道:“醒了便好,朕也甚是牵挂此事,雪霁毕竟重伤未愈,奔波累身,迟些再来说这事吧。”
裴相道:“陛下,小女已在宫外等候。”
皇上微眯了下眼,敛眉道:“相爷子嗣稀薄,自当珍重。说起来,贵公子裴安远在云梦,近日寄来了书信,不如裴相与雪霁在御书房等候,一会儿朕把书信拿给你看看。”
裴相的身子微微一怔,眼眸瞬沉,抬头时又是一派谦顺。
“是,陛下,臣让小女去御书房等候。”
裴相亲自到宫门口与她说了皇上的意思,楚天歌苦笑道:“皇上将哥哥常年派在外头,就是为了钳制父亲。”
裴相点头,“陛下不让你指证太子,雪霁,莫要违背圣意。你一会儿在御前就说你并未看清射杀你的人是谁,明白吗?你要想想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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