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李云临道:“就当你是个皇子。可即便是皇子,依然没有对科举说一不二的权利。咱们乾元朝除了五皇子和太子,有谁能干涉朝政的?都是被架空的瓷瓶罢了。如今科举这块的权力,是在太子手里。”
李云临忍了忍被轻视的火气,说道:“我是太子。”
孟远修愣了愣。
屠璋璋笑得更肆无忌惮了,“哈哈哈,你是太子,太子跑这儿来割腕自尽?!哈哈哈……”
李云临脸色一沉。
“哈哈哈,他说他是太子!……太子差点死在了这儿,被我救了才活下来的,这牛我得吹上一年,哈哈哈……”
楚天歌心头颤了颤,瞪向捧腹大笑的屠璋璋,眸色越来越寒。
“很好笑吗?”
屠璋璋似被浇了盆冷水,笑声尬然而止,“怎么了,不好笑吗?”
“他的事,你们再多说一句,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楚天歌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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