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并没有护着他的想法。
只是他割腕这事也是她的痛处,她参与了这不堪回首的往事,便听不得别人撕扯着这样的伤口,调侃得兴致勃勃。
吃饱了,收拾这堆乱摊子时,李云临把她拉到了一边偷偷在她耳边说,“我是真心想帮他们,不领情也就罢了。”
楚天歌尴尬的挪过眼去,低声道:“你不想着去规避科举中的腐败之处,反而滥使权力徇私舞弊,乾元朝堪忧。”
“大权在手,才有能力驱贪辟腐。”李云临为自己辩解道:“能集权于掌中的帝王,手段必不干净。”
“谬论,束手无策和同流合污是两回事。”楚天歌道。
李云临扬了扬缠着绷带的手腕,可怜巴巴的说道:“早就不想同流合污了,只想让你高兴。”
楚天歌道:“想让我高兴?那就回去好好跟你媳妇孩子过日子,别跑我家想不开。”
她月光下的眸色淡淡的。
李云临伤感道:“我让人把苏瑾送去很远的地方了,这会儿应该在百里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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