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玉凝雪说完了,老宗主才看向水吟蝉道:“丫头,玉凝雪说的话可对?”说着,还不忘拍打着怀里轩包子的后背,宠娃宠得没天理。

        “乖徒儿,还不赶紧替自己申辩!”琴长老急着吼了一声。

        水吟蝉看上高座上的一排小老头,嘴角忽地微微勾了一下,“玉师姐说的话基本都对,但是……”

        “你们听到了没?这丫头都承认了!”白长老立马打断水吟蝉的话,冲她喝道:“你这孽障,什么时候成为堕玄的?你可是要为那鬼门宗卖命,回到缥缈宗只是为了窃取我缥缈宗的秘技和宝贝?亦或者你们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

        水吟蝉特别想给白长老巨大的脑洞点赞。

        “白长老,弟子的话还未说完,你就这么急着定论了?”

        “多说无益,不过是狡辩之词!”白长老喝道。

        “白师兄,你先闭嘴可好?”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白长老一怔,接着整张老脸都气红了。

        长老座最末的醉离枫淡淡看着他,语调很缓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冷意。

        “小师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护着她?她已经成了鬼门宗的妖女,非我同类!你切莫要被这妖女迷惑了,她根本……唔……唔唔!”白长老脑极,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

        小师弟居然对他施了禁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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