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穿一身镶金边的黑色长袍,面上罩了半边黑色面具,让人看不清容貌,但那面具下露出的紫黑色薄唇微微勾起,似乎心情很好。
水吟蝉不禁在心里低咒一声。见鬼的半死不活,这人何止没有半死不活,看那模样,精神头好着呢!
周围寂静无声,那黑压压的一片鬼门宗弟子全都死死垂着脑袋,不敢多看水吟蝉一眼。
当然不敢多看一眼,他们怕看到魔后长什么样后被邪帝挖了眼珠子。
这场仪式看似隆重却又很随意,因为这一对新人并未着喜袍。
水吟蝉本就穿着简易的红色长裙,配上邪帝那一身黑色缀红色彼岸花的长袍,竟也意外的匹配。
水吟蝉看了那男人片刻,迎着他的视线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走道尽头的台阶上铺了一层红地毯,不知用什么材料制成,走在上面暖暖的,一股热流直接从脚底流到了心尖上。
自水吟蝉踏出第一步开始,道路两边有人敲响了鼓声。
伴随着女子的步伐,咚,咚,咚,沉重而有力。
等到那一身红裙的女子终于登上了高台,那身份尊贵气势逼人的男人主动执起她的手,有些凉意的十指牢牢地不容抗拒地嵌入了女子的十指指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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