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肃影愣了一下,随后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有一年的中秋,纳兰敬业带着纳兰盈歌去了漠北军营,因为太晚了就没有离开军营,纳兰敬业将纳兰盈歌安排在了沈傲的营帐里。

        可第二天等沈傲回来,他闷不吭声,一脸阴郁的将自己营帐里的所有被褥给扔了,当时沈傲还嚷嚷着什么纳兰家的人都是骗子。

        当时他也不太在意,现在想来,拥有绝佳视觉和嗅觉的沈傲当初恐怕是闻到了点什么。

        还有,印象中的纳兰盈歌从小就不喜欢与别的小孩子玩,怕太阳、怕流汗,一年四季中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屋里,小时候好像没有这么弱的,长大了才慢慢的成了所谓的病美人。

        “那这两种呢?”南宫肃影轻咳了一声,指着一堆丹药里的两种颜色上稍稍有点区别的粉色丹药。

        这两种丹药大小上稍稍有一点区别,颜色上一个稍浅一丝丝,一种颜色稍深,时间太过久远,他到是不确定哪种才是自己母妃服用过的凝颜雪肤丹。

        江千语将两粒粉色丹药分别放进两个浅口的小杯子里,然后将其捏碎,仔细地分析着。

        “这个颜色浅点的是美肤的,就是让自己变白点……这个颜色稍深点的丹药更像是你说的凝颜雪肤丹,里面有不少稀有的药材,还有一种奇怪的血液成分,这种成分能让人的血流速度变慢,配合药物,有沿缓衰老,保持容貌的作用。但这样配比的话对心脉有损伤……”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异样地轻点了一下一旁用纸包着的药粉,幽幽地感慨道:“花样可真多啊!”

        南宫肃影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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