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这么说？”苏白好奇地问。
凌心语摇头道：“不知道，就是预感而已。”
虽然和苏白有了亲密关系，还隐隐亲近起来，但凌心语还是不打算说这些东西。
当然，她也没说假话。
确实是不知道，也确实是预感而已。
“这样么……”
苏白点头，思忖少许后道：“如过没有记录的话，恐怕需要去找那两个不朽问问了。”
“……”
虽然心里开心，但凌心语还是翻了个白眼：“你当那两个不朽是什么呢？哪有那么好逼问……”
苏白微笑道：“总有办法的，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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