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柏坡家的地和我家的地挨着,这老头最是不讲理,非说我家的牛啃了他家的庄稼,还说要打药毒死我们家的牛,上次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有几个村民在场,都能给我作证。”

        “警方在现场发现了嫌疑人的指纹和鞋印,跟他们两人并不相符。”韩彬道。

        “就算不是他们两个做的,也有可能是他们家里人做的,要么就是他们雇人干的,这点事我都能想到,你们警方咋想不到。”钱进丰哼道。

        “我们警方是讲究证据的,即便要怀疑,也得有线索,不能只凭个人的臆想。”韩彬道。

        “我不知道啥叫臆想,我只知道俺家的牛死了没多久,刘柏坡的大儿子就出去打工了,他要不是心虚,至于这个档口跑吗?”钱进丰反问道。

        “刘柏坡的大儿子多大了?”韩彬问道。

        “应该三十多岁了吧。”

        “刘柏坡的大儿子叫什么?”

        “刘达。”

        “派出所有没有给刘达做过指纹比对?”韩彬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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