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输得这样彻底过。这一次输得特别不甘心。“世子爷,你对我只是不甘心而已。要说有几分真心的话,只怕也不尽然吧!”裴玉雯看着端木墨言。“以前的朝阳郡主就像名字一样,整个人朝阳蓬勃,谁都惊艳她的风采。你又有着第一公子之称。第一美

        人配得上第一公子,这便是外界的说法。这些年你放不下,不是有多么深爱于她,只是没有得到过,所以不甘心罢了。对吗?”

        长孙子逸勾起嘴角,眼神深邃:“在你的眼里,我竟是这样卑鄙的人吗?不甘心,便像现在这样放不下?”

        “我与世子又没有什么来往,要不然……”裴玉雯的意思很明显。既然没有相处过,又何来的感情?南宫葑放不下她,她可以理解,甚至心疼和愧疚。因为那是与她朝夕相处,共同度过最美好岁月的竹马。长孙子逸与她同处世家大族的子弟,然而她与他相处的机会并不多。就算参加相同的宴会,也会因

        为男女宾客不同而分开。每次宴会举行到一半的时候,南宫葑就会带着她和南宫清雅偷溜出去玩。所以他们三个人都不喜欢宴会。“你对本世子无心,本世子却对你有意。如若不然,我为何每年都会送你生辰礼物?为何每次你生病和受伤的时候我都会派人送去药物?如果无意,你‘死’了这么多年,我又为何会念念不忘,不愿意另娶?

        你对南宫葑温柔体帖,为何就不愿意把给他的心分一半给我?裴玉雯……”长孙子逸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世子爷……”裴玉雯受惊,缩回自己的手臂。“你做什么?你这样非君子所为?”

        “所谓君子,就是自己的妻子被人抢了,还要双手奉上吗?”今日的长孙子逸特别的犀利,与平时的温文尔雅很是不同。

        裴玉雯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着变化。

        “我们并没有成亲,所以我不是你的妻子。另外当初是皇上赐婚,其实我与世子爷根本没有感情。”

        “呵!”长孙子逸低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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