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子逸穿着白色的锦袍站在灰暗的角落里。在这个夜间,一身白衣的他看上去挺瘆人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说几句话。”长孙子逸深深地看着她。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也是一样的。孤男寡女的不方便共处一室。”裴玉雯站在门口,与他保持着距离。

        “你明天就要出嫁了。我们无缘成为夫妻,好歹是朋友对吗?”长孙子逸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盒子。“这是我送的添妆礼。请你收下吧!”

        “这……从来没有听说男子送添妆礼的,这于礼不合。”裴玉雯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能收。”

        “你好残忍。”长孙子逸苦涩一笑。“我是定国公世子,我有我的骄傲。就算再舍不得你,总不会做什么让大家难堪的事情。你到底在防备什么?”

        长孙子逸甩袖离开。

        裴玉雯看着他的背影,在心里嘀咕:对啊!我到底在防备什么?为什么面对这个人的时候总是本能地防备?

        定国公府。长孙子逸推门走进去。刚一进门,只见一人站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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