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乖乖的,总会有这样的机会。”长孙子逸淡淡地说道:“不过……现在放手。”

        他有严重的洁癖。这女人如此脏,已经让他恶心了。

        孟清宁黯然地看着长孙子逸快速离开,就像是逃似的。那眼里的嫌弃没有掩饰,刺得她心里流血。

        厢房里,裴玉雯取下发簪,看着镜子里突然跳下来的清风。

        清风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只要是他出面,总是有事情发生的。

        “刚才你和长孙子逸分开后,孟清宁出现了。从他们的谈话中得知,太后的病是他们的杰作。”

        裴玉雯把发簪放在桌上,只听砰的一声,房间里只有发簪的声音。

        “禽兽还不吃其类,长孙子逸竟连禽兽也不如了吗?”裴玉雯挖苦道:“知道为什么吗?”“属下还在调查,目前不知道原因。或许是太后影响到了长孙家的利益吧!可是太后一直是长孙家最大的靠山,皇帝就是看在太后的份上才一次又一次地纵容长孙家。要是

        太后有什么闪失,长孙家只有害而无利。所以属下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

        “如果这么轻易就被我们察觉了,就不会神不知鬼不觉了。”裴玉雯说道:“调查清楚。这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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