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欢大步跨了进去,把玩着桌上的毛笔,语气懒散道:“听说你要醉死在太子府了,我赶着来见你最后一面啊。”
“没事就滚。”景子初闭上眼,头痛欲裂。
傅欢动作一顿,哼唧一声,道:“我都听说了,你为了一个女人,整天要死要活的,我说景凉,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不就是个女人嘛?你要什么样的什么,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景子初蓦然睁眸,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寒芒。
“我现在不想动手,你是自己滚,还是我让人送你出去?”
傅欢可不怕他,“得了吧,就你手下那些废物,哪个是我的对手?虽然我看不上我老子,但是女人这事儿,你还真得跟他学学,我那么多姨娘,胖的瘦的高的矮的,清纯的、妩媚的、温婉的、可爱的,应有尽有。你这太子府,还是太冷清了些,我听说你回来之后就把那些女人都给遣散了,要不要兄弟我给你弄几个进来?”
景子初烦透了他,直接抄过一旁的枕头冲着他砸过去。
傅欢稳稳当当地接住了枕头,继续喋喋不休。
“我跟你说啊,前段时间我在北疆,就碰到了一个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而且胆子特别大,你是不知道,她竟然只身一人闯进了军营,不仅打赢了我,还威胁我放了常家兄弟。哼哼,我那是好男不跟女斗,要真刀真枪地打,她能干的过我?不过可惜,后来她掉下了悬崖,估计摔死了,要不然,我还真想把她也招降了呢。”
景子初只是木着脸看他,完全不知道,他所说之人,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凤九离。
“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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