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修,你也太天真了吧,你以为我是凤离墨吗?不杀那些南越百姓,我已经够善良了,战场之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常修只觉得怒火中烧,“士可杀,不可辱!傅欢,想要招降,你以为靠拳头就可以吗?”

        傅欢点点头,“你说得对。”

        他朝季玄使了个眼色,季玄便让人拖着一名士兵出来,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就架在那名士兵的脖子上。

        常修瞪大了眼睛,“你……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靠拳头不行吗?既然用武力威胁不了,那……他们的命可够分量?”

        傅欢站起身,看着怒目切齿地瞪着他的常家兄弟,漫不经心道:“从现在开始,我给你们时间考虑,每隔半个时辰,我便杀一个人,直到你们答应为止。”

        “不可能!”常修猩红着眼,“傅欢,有什么你冲我们来,我们降与不降,关他人什么事?”

        “谁让你们骨头这么硬呢?”

        像常家兄弟这样的人,就是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敲碎了,都未必能让他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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