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封奕拧着眉头,摇摇头道:“她不太可能是景逸的侍妾。南疆十分排外,不许跟外人通婚,更别说给人当侍妾了。”

        想起昨夜那个女子,封奕想,那般冷冰冰的性子,怎么可能甘心当景逸的侍妾?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对方应该是跟景逸达成了某种协议。”

        既然不是牢固的关系,面对这样的劲敌,要么除去,要么拉拢。

        凤九离比较倾向后者。

        封奕嘴角一抽,“你疯了吧,拉拢她?你知不知道,南疆蛊师都十分危险,得罪了他们,轻则断胳膊少腿,重则浑身溃烂,沦为蛊虫的寄生体,想死都死不了。”

        单是一个蛊,便让人毛骨悚然。

        “正是如此,才不能让她成为景逸的帮手啊。”

        封奕沉默片刻,道:“可是,我们怕是连接近对方都十分难。”

        “简单。”凤九离道:“派人去查查景逸最近的动向,顺藤摸瓜,或许可以查出那女子的身份跟目的。”

        卫风的动作很快,或者说,他们一直盯着景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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