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新娘被换的屈辱,景芝更想质问他,是不是想把魏蔓青嫁给景凉,所以才把魏蔓妤塞给他?

        由不得景芝不多想,景凉今非昔比,又与魏国公府有血缘关系,对景芝来说,是最大的威胁。

        他母妃早亡,母族又不是什么显赫世家,这些年他一直依靠着国公府,才能走到与景逸分庭抗敌的地步,如果失去了国公府,他如何赢下皇位?

        却听魏老国公缓缓道:“谁知道蔓妤竟然会动了歪心思,打晕了蔓青,代替她上了花轿,也是今天早上,我们才发现。”

        景芝错愕,“你说什么?”

        这件事不是国公府的授意?是魏蔓妤一个人的阴谋?

        魏老国公叹了口气,“这也怪我们,没有多注意一下,让蔓妤钻了空子。谁知道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来,所以今日,我特地来向六皇子赔罪。”

        景芝心中大喜,连忙摆手,“魏老国公客气了,我还以为……原来是魏蔓妤的阴谋,那女人当真是歹毒至极!”

        魏老国公的手慢慢地磨着那根拐杖,“我知道六皇子在担心什么,不管昨日六皇子娶进府的新娘子是谁,国公府都会倾尽全力支持六皇子,六皇子大可放心。”

        有了魏老国公的话,景芝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意识到了什么,反问道:“魏老国公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管他娶进府的新娘子是谁?莫不是真的打算将错就错,让魏蔓妤当他的皇子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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