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长玉就在院子里闲坐着,这段时日被陌浅衣盯着,吃着最清淡的菜,喝着最苦的药,还被勒令不许出门。
现在总算是恢复了七七八八,体内的余毒也都清了,陌浅衣终于放过他了。
瞧见凤九离忧心忡忡地走了进来,陌长玉阴阳怪气道:“你别告诉我,你们没弄死景阳?”
他们刚抵达盛京,消息还没有传遍。
凤九离让卫风回去盯着,转身走进了院子内,没好气道:“怎么?我们没弄死,你还要自己上?”
陌长玉捏着拳头,“那个老东西废了我的经脉,这仇我得报吧。”
“省省吧。”凤九离在他对面坐下,拿了颗葡萄塞进嘴里,“人已经抓起来了,关进地牢了,你想报仇都不成了。我现在烦恼的是另一件事。”
听凤九离说完了景子初的事,陌长玉的脸色也没多大的变化。
“多大点事儿,白修之撑死了一个丞相,他能拿景子初怎么样?”
景子初隐姓埋名,潜伏在南越朝堂,而白修之前来质问,不能说谁对谁错,只能说是立场不同。
对陌长玉来说,他对南越没多大的感情,也没有什么国家情怀,毕竟他是青蜀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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