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国公还好,拄着拐杖,不至于撑不住。魏兰烟就不行了,若非林姑姑搀扶着,只怕早就瘫软在地。
心里的恐慌渐渐扶起,压抑在内心这么多年的秘密,到底还是被捅了出来。
“凉儿,你……你说什么?”皇帝最先反应过来,大惊失色地看着他,“你母后她……”
魏兰烟面色带着些许恐慌,又仿佛是恼羞成怒,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喝道:“太子怎么敢说出这种话?你的意思是姐姐是我父亲害死的吗?”
魏家人神色各异,魏蔓书吓得脸色发白,往后面躲了躲。
景子初语气淡漠,“不,不止是他,还有你。”
魏兰烟浑身冰冷,肢体僵硬,脑子飞快转动,猜测景子初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转念一想,除了他们几个人,当年知情的人全都死了,就算景子初知道了,也没有人证物证。
魏兰烟反倒冷静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悲愤交加的表情。
“本宫知道,这么多年,太子一直对本宫心怀怨恨,以为是本宫抢了姐姐的位置。姐姐自小对本宫照顾有加,若是可以,本宫宁愿拿自己的命去换姐姐的命。可是太子这样误会我们,着实让本宫伤透了心。”
凤九离翻了个白眼,不得不说,这女人演技却是不错,到现在这个场面了,还能说出这样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连皇帝都隐隐动摇。
魏国公夫妇也反应了过来,抹着眼泪道:“皇上,我知道太子殿下对先皇后的死耿耿于怀,但是他也不能这样误会我们啊!我们是兰鸢最亲的家人,太子说这样的话,着实是……”
皇帝对早逝的魏兰鸢到底还是有几分感情,脸色冷凝,道:“凉儿,不可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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