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离问道:“你可听见她们说什么了?”

        凤宜珊仔细想了想,“只是依稀听见令牌,埋伏之类的,具体的不是很清楚。”

        凤九离了然,只怕是景明珠拿着荣城的令牌给了姜月,所以姜月才能调集人马。

        凤九离嘴角微勾,这下好了,加了一条刺杀女皇的罪名,荣城跟景明珠怕是没命活了。

        “对了。”凤九离问道:“你可知晓,你外祖母身边有一个叫映青的人?”

        凤宜珊皱着眉头,摇摇头道:“外祖母身边的人,并无叫映青的。”

        “那她有没有跟哪个陌生女子来往频繁?”

        凤宜珊思索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道:“外祖母平日不大于旁人来往,不过我记得有好几次,我看过一名浣洗房的婢子去找过她。”

        荣城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除了身边近身伺候的丫鬟,怎么会接见一个最低等的洗衣奴婢?

        “那婢子长什么样子?”

        “瘦瘦的,模样一般,看着冷冰冰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凤宜珊离开后不久,景子初便回来了,瞧见他们的寝殿搬来了隔壁,便问道:“岳父大人晚上住临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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