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离墨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反正不过是一个称呼。

        凤九离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连,笑道:“哥哥,景岚一直记着你的救命之恩,之前你出事,她还担心得不行。”

        景岚的心事被她如此直白地说了出来,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凤离墨抬眸看着她,抿了抿唇,郑重道一句多谢。

        景岚低着头,不敢去看凤离墨。

        她一直都记得,那一个如盖世英雄般将她从泥沼里拉出来的男子,温厚的手掌带着薄茧,有力地将她护在怀中。他们骑着马走过熙熙攘攘的长街,她身上盖着他的外袍,一抬头,便可看见他坚硬俊朗的五官。

        那是刻在她记忆里最温情的梦。

        如今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景岚那藏得小心翼翼的爱恋,却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

        从前不敢说的话,现在更是不敢。

        凤九离瞧着景岚如鸵鸟一样连头都不敢抬,轻轻叹了口气。

        她都为她制造了机会,景岚却缩回去了。

        凤离墨就更不用说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这颗铁树开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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