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上还沾上了面粉。

        “小宇又来了啊,来来来,让爷爷好好看看你。”

        付宇把钱重新揣回了口袋里,挠了挠头向老爷子走过去,心说:好像差辈了啊。

        老板娘让我叫她姐姐,厨子哥让我叫他哥,您身为老板娘的老爹却自称爷爷,是打算让那二位陪着我降个辈分吗?

        “听说你让两个倔驴和好了,真是不容易啊!爷爷跟你说啊,这两个人好起来啊,如胶似漆的,吵起来跟上辈子有仇似的。”

        付宇:“您说过好多遍了。”

        “哎呀,是吗?小宇啊你又瘦了,是不是我女婿没让我干孙子吃好啊?”

        付宇哭笑不得,我啥时候成了您的干孙子了,不对,我是胖了啊,胖了有一圈,双眼皮都快胖成单眼皮了,我觉得我也是个人才,貌似是时候该减肥了。

        “哎呀,孙子对这个不感兴趣,女儿对厨艺没有天赋,女婿倒是有天赋,这些年天天来学,但女儿一回来,女婿又回城主府了,后继无人啊,以至于只能开个糕点铺。”

        老板娘不乐意了,手中的面团吧唧往案板上面一摔。

        “爹,跟您说了多少遍了,我不适合抛头露面,知道的是您要我来做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抛弃了才沦落至此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