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姜贺松连连使眼色,姜贺松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姜茹月虚弱的对姜昙笑:“姐姐,你工作要紧,什么时候来看我都可以的,爱之深责之切,爸爸是喜欢你才凶你的,你不要生爸爸的气好不好?”

        周围的医生护士反应过来,有人眼中带了鄙夷,看来听善谈的姜茹月讲了不少“故事”。

        姜昙暗自冷笑,呵,又来了。

        就像每次她被人诬陷插足一样,姜茹月总是白着脸说:“不许你们这么说我姐姐,她也有爱人的权利,她喜欢什么我都给她,我心甘情愿!”

        姜茹月总是这么会说话,总是声音软软的给她扣锅。

        姜昙拍了拍姜茹月,柔声说:“傻妹妹,我什么时候生过爸爸的气啊!上学的时候,爸爸只送你去学校,让我自己骑单车我没生气;爸爸每个月给你十万零花钱,让我勤工俭学挣学费我没生气;后来爸爸给你买了两个别墅,让我出去租房住我也没生气,这么多事我都没生气,怎么会因为这点事生气呢!放心吧,我大度着呢!”

        姜昙一大段话说出来,旁边的医生护士们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

        姜茹月急了,家丑不可外扬,之前姜昙被不公平对待很多次,默默的一句话都不讲,怎么今天当着这么多外人一下子都抖落出来了。

        “姐姐,你误会爸爸了!”姜茹月连忙说道。

        “我没误会啊!”姜昙歪了歪头,“爸爸说过,想锻炼一下我的独立能力,我懂!爸爸说妹妹你娇气,得娇养着,不用锻炼,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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