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或浓或淡,时折时转,皆大气苍劲,有大风骨。
末了,笔一丢。
“紫烟,你出去!”顾遥面上有些不耐烦,“半刻钟后再进来。”
紫烟诺诺应了,于是顾遥长长吐口气,又是沉沉静静的作派。
她支着额角养神,觉得脑子里像是被挤满了什么,乱糟糟的,一堆回忆的碎片横冲直撞,让她整个人都要混乱了。
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梦,梦里一会是江南顾家,一地尸体一地鲜血,一会是满地红毯,她祁阳长公主一袭红嫁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
总之,都是一片血红。
就是醒过来,自己面前也是一双死不瞑目的眼,那就是杜杳死时的模样,这样死死睁着眼,躺在一地红毯上,胸口一只羽箭。
所有人都看着她,眉目沉沉,看着她的血浸满红毯。
她忽地觉得恶心,十足恶心。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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