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次酒令,便有些腻味了,陈年老令年年来,确实有些无聊。
“我倒有一个提议可以玩。”
林逸握着一杯酒,脸颊晕红,眉梢眼角解释笑意,是得意时的欢喜模样。
这样十几岁,尚不知愁的少女,确实是可以得意的。哪里能不得意,兄长爱护,父母疼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快些说。”
一众女郎都迫不及待道,催促着林逸说出来。
于是林逸柳眉一挑,凤眼里透出些精明的笑意,偏偏又有意忍着,只哈哈笑道:“我们一众都是女儿家,身上皆是小玩意,都极为精巧,不若鼓声停时,花落在谁的手里,便由对面一人任指一件物事,另此人赋诗如何?”
端得是新奇风雅,于是众人皆觉得很好,一时间也是跃跃欲试。
既然都同意了,便取来一朵红花,有人敲起来,开始往后传。
第一轮落在了林暄对面的女子手里,是三房的庶女,似乎名字里有个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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