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我们不用脑子,阿遥从江南而来,最是穷乡僻壤,又怎么会打马球?”
这话说得讥讽位甚浓,座中不少人便窃窃笑起来,却还都在面上做出端庄的做派。
顾遥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我确实是不会打马球。”
众人见顾遥居就这么认了,便有几位女郎忍不住地笑起来,于是一时之间,有人弯着腰低头窃笑,也有人偏头忍笑,更是有人拖着软糯糯的调子喊“哎呦”。
忽地“哐当”一声,原是孟章笑得太得意忘形,茶杯也弄掉了。
“阿遥姐姐,你也委实是实诚了些,不过,不过,”孟章还是笑得喘不过来气,“我们早就晓得你不会,否则怎么会连打马球都穿常服。江南乡下过来的,不晓得也是正常的。”
顾遥偏过头去抿了一口茶,唇边也浮起几丝冰冷的笑来。
江南乡下的。
她自进来到现在,她便以这个来嘲笑她。
真是好玩,果然都是些尊贵的官家女郎。自以为出身不凡,瞧不起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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