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因为割破了皮肉,还是脖颈处肌肤敏感,被冰得生疼。
也就是此时,她越发后悔。
若是之前壮着胆子跑开了,说不定,也就不用被人用刀架着脖子。
“别说话,”那为首的大汉凑得很近,一双凶恶如狼的眸子忽地一瞪,杀气毕现,“要是敢叫,爷的刀可就不留情。”
因为太近,慕稚娘甚至能够闻见那个大汉口中的蒜臭味,混杂着旱烟味与汗气,委实难闻。
“是……”她忙不迭点头,只是也发了声,于是她清晰地感觉到颈上一疼,刀锋深了些,火辣辣的疼痛感便传来,颈上也有粘粘痒痒的温热触感。
已经出血了。
见慕稚娘眼里满是眼泪,整个人都被吓得浑浑噩噩,已然是呆愣的模样,那大汉才满意地看一眼身后的几个人。
于是这几人皆面含满意,准备转身离开。
“啊――”忽地一人尖叫出声,与此同时,“噗呲”一声,就与那尖叫声在一处传来。
其余人慌忙望过去,“噌”地一齐拔出腰间的刀,于是雪白的刀光忽地在灰蒙蒙的长街上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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