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辞冷着一张脸不理她,她也喜欢,因为他就算再冷淡,也总记得在宫外给她带各色的小玩意,还仔仔细细地提点她看书。
阿杳觉得,世子就像亲哥哥一样。
可后来他就不辞而别了,一句话不跟她说。
她抱着她的小兔子,坐在瑾南宫的廊庑上,一面看大团大团的木槿花,一面等孟辞来看她。
那天她起了个大早,看着咸鸭蛋黄一样的太阳从宫墙上升上来,木槿花是鲜嫩的浅紫色,挂着露水。
阿杳揪了一片,塞进小兔子嘴里。小兔子不吃,她就再扯一把花瓣,又往小兔子嘴里一塞。
小兔子怒了,蹦哒着从阿杳怀里往外蹿。阿杳肥肥的爪子一把拍在小兔子头上,把小兔子搁在廊庑的栏杆上,肥爪子一抹眼睛。
忽地就“哇”地一下子哭出来了,秋水慌了神,赶紧来给阿杳擦眼泪,一面安慰她。
虽然她不记得秋水说了什么,但是孟辞确实没来,木槿花在惨淡的夕阳光里,露出颓败的灰紫来。
再过不久,嘉熙就握着一只上好的羊脂玉玉佩来看她。
穿大红妆花缠枝莲纹的对襟立领短袄,底下一条明黄色红襕边的刻丝马面裙,脖子上挂着赤金红宝嵌南珠的璎珞,抬着下巴,趾高气昂地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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