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治眼疾手快,当即拉住她的手,扶着她的肩膀稳住。
林治眼里却隐隐有笑意,眉眼温润如江南言语,道:“原来还是没什么长进,面上一派的稳重,却还是这样毛毛躁躁。”
她一愣,只得道:“左右不是什么大事。”
偶尔走神而已。
林治微叹,伸手将她的外裳衣领一拉,道:“果然是不长进,跟我去一趟吧。”在她脸上扫了一圈,“下午的课是什么,想来也不必去了,来不及了。”
这边顾遥在想,去哪里?
“下午学的是书法。”顾遥道,说起来,她还没一次上过,并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样的。
林治“唔”了一声,才继续道:“想必是陈夫子,他最是随性好酒,兴许又醉得厉害,连可都不去上了。就是去了,也未必在意缺不缺人,你随我去一趟,我拿些东西给你。”
顾遥恍然大悟,怪不得入学那么久,而教授书法的老师迟迟不露面。
只是,林治有什么要给她的,她不免心下起疑,道:“多谢表兄照拂,只是,这是要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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