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河冰初解,可以垂钓。而河鱼过了一个冬,因为结冰不能游动,最是鲜肥。”陈明笑着看了自家堂兄一眼,然后道:“不如生火烤鱼吧,还能取暖。”
陈知的眼睛便是一亮,当即嚷道:“聪明!”几步就跑到河边,对几人招手,“不如便烤鱼吧,我来叉鱼!”
几人一齐笑起来,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可以,也跃跃欲试。
“那我去拾柴。”洛夫子瞧着儒雅风流,浑身的清贵气,可相处久了,也晓得最是洒脱不拘的性子,与他们一群少年人最合得来,也不晓得狼狈为奸地厮混了多少回。
陈知自然和洛夫子混得极熟悉,一扬手,“记得多捡些粗的。”
此时冷得要命,叉鱼也只能站在岸上叉,效率奇低,顾遥和陈明也赶紧来帮忙。
花了许久才叉出几条鱼,三人已经累出一身的汗,心情却已经高涨得不得了。
只是原先去拾柴的洛夫子却还是不见人影,这么久的功夫,便是三四担的柴,也该捡好了。
顾遥和陈知都累极了,瘫坐在地上,打算要歇口气。
“洛夫子这么久都不在,该不会是迷路了吧?”陈明倒是急得团团转,没有心思坐下来休息。
这里地处开阔,远远便能看见几人,就算是迷路,也委实是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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