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遇见了劫匪,谁知弩箭上喂了毒。”顾遥言简意赅,黄鸣皋怎么会在贵州出现?
黄鸣皋眉梢一挑,目光如炬,“劫匪不过是谋财,便是害命都不多,怎么会还会喂毒。”不仅如此,毒药这东西不好得,像是孟大人中的那种不好解的毒药更加昂贵难得,普通劫匪根本拿不到。
再说了,若是真要杀人,一刀砸下来不就死了。一般劫匪,才不会做喂毒这样委婉的事情。、
顾遥晓得他会猜疑,于是继续道:“可见那不是一般劫匪,而是冲着我和孟大人而来的。”先前孟辞说的,那些劫匪是官兵的事情,她却绝对不能说。
她不了黄鸣皋这人,断然不会什么都毫无保留。再者,官兵装扮成盗匪,可绝对是件大事。
黄鸣皋深深地看了顾遥一眼,像是在想什么,继而道:“你也是官场中人?”他外调许久,许多朝中官员是都不认识的。
顾遥神色和缓了些,从容道:“某是铜仁府现任知府,姓顾名遥字子远,景宣十一年一甲第三名,黄大人是不曾见过我。”
听到顾遥这个名字,他像是有点熟悉的样子。
顾遥便继续道:“晚辈曾见过黄大人一次,十年上蔡沧浪书院举办诗会,晚辈便跟着老师宋问宋先生见过黄大人一次。”她用词用的恭敬,其实神情语气是不卑不亢的。
听到这里,他自然知道自己确实是见过顾遥一次的,于是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于是惯常寒暄起来了,“你老师近来可好?在书院里教学也辛苦得很。”语气有点感概,实则是有些将顾遥当作自己人的姿态。
“我来铜仁府之前曾去看望老师,老师一切安好……”云云,顾遥也算是稍微和黄鸣皋有些熟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