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宋景的驴子近了,顾遥才作揖道:“宋先生。”
身后早就准备好的侍从便立刻走上前来,给宋景牵了驴子拿了行李,侍候得十分小心谨慎,可见尊敬。
宋景对她哈哈一笑,也心安理得地受了,跟着顾遥进了营帐。
“先生可要先行沐浴更衣,接风洗尘的小宴已经背下,先生梳洗过后便开了。”这话是顾遥身后的侍从微笑着,弓腰对宋景说的。
宋景虽是如今形容落拓潇洒,显得不羁了些,却仍旧是极为温和文雅的做派。
只是也笑道:“多谢。”
顾遥微微而笑,便自己出去了。
等到宋景收拾好了,接风洗尘的宴会也就正式开了。
宋景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衫,头发洗干净了梳起来,先前乱糟糟的胡子也剃了,此时洗掉了一身灰扑扑的尘土,显得儒雅干净极了。
甫一走进来,便对孟辞做了一个揖,正色道:“久仰侯爷大名,如今终可见矣。”
孟辞正谦辞道:“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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