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讲了好久,久到余旸用手指丈量到郑栖的影子有变长。
他站在不远处的栅栏前,单脚踩斜坡上,另一只脚支撑身体,他弓着背脊,几乎没怎么说话,时不时‘嗯’一声,不知电话那端说到什么,郑栖揉了揉头发,将脸颊埋在臂弯处,又抬起下巴,长长地舒气,好像有些为难。
直到余旸朝他走过来,郑栖的眉眼才舒展了些,“再说吧,我还没想好。”
他沉默了片刻,等对方讲完,最后挂上电话。
“车队有急事吗?”
郑栖笑容平静:“没有,一个朋友。”
“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余旸问。
“没有,”郑栖说,“是他问我最近怎么样。”
余旸‘哦’了一声,刚要说什么,郑栖又打了个电话,在说地址,“是,下午两点多来的,您要多久?”
郑栖看着腕表,“行,六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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