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或许是肯定的,但如今,白哉却不能了。
他这段日子,过得非常舒心。
这份舒心,当然来自於蛊虫的安分,来自於练功的喜人进境,却也绝对有每夜在这个人身上索取到的快乐的关系。
这具身T,是自己一手开发,一手调教,成为这般合乎心意的贴切顺意的。
哪里喜欢触抚,哪里受不了哪怕一下呵气,什麽样的手法,什麽样的方式能让他无法自持,白哉都已经再也清楚不过。
但即便了解的如此清楚,一旦深深埋入那紧窒的桃源深处,一旦翻云覆雨的快乐从尾椎升腾,化作火花直冲脑髓,身T和心就陷入了狂欢,不醉无归。
白哉知晓自己对这具身T的迷恋。
他原本对情Ai毫无兴趣,甚至避如剧毒。
但是原本设想中的单身一世跟拥有这样一个人,不需要付出情意,只索求欢愉的状况,前者显然太过萧索。
被翻红浪,灯影摇红,他还是个年轻的,血气方刚的男人,既尝过了滋味,当然也会贪恋着这般的旖旎和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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